2011年10月1日
客家語言文化會敗个原因?
2008年6月8日
演一場世代間衝突的對話
2008年5月31日
從客家事務談文化行政-客家文化會館到客家行政大樓
台北市政府客家事務委員會,原設有三個客家館舍,台北市「家文化會館」成立於民國87年10月,「客家藝文活動中心」成立於87年2月,「北區客家文化會館」則成立於90年8月,而會本部則設在市府大樓內。
會館本身本應具有社會教育與社會服務的功能,歷史上台灣許多早期的會館,也多具有這樣的意義存在,台北市客家會館的成立,除了展示空間與辦公區域外,最重要的就是志工的組織設置與培育,讓志工參與會館展場的導覽及館舍的維持,並進行課程安排。
但新的客家會館,除了將原有的二、三樓展示空間完全改設成主管辦公室,各單位辦公空間及會議室之外,僅保留四樓的大視聽室及一樓的餐廳空間,原屬於會館該有的展示空間,及因為這樣的展示空間所該存在的會館功能,於此消失殆盡。若不是主管不懂客家事務,就是行政凌駕文化,完全以一個行政為核心考量的出發點在經營這個館舍,造成了會館在功能上面臨重大的轉型挑戰。
行政效率不彰的問題,不應該成為行政凌駕文化的說辭,電子化的公文系統,網路的視訊會議等都是現階段行政改革的重點,若不是此行政改革執行不彰,便是行政文化的惰性,及內部工作人員的行政習慣跟不上電子化時代的演進所導致。不應該將公文往返的效率問題,成為以行政凌駕文化的說辭,然後聚集了三個館舍與一個會本部的空間與人員配置,來扼殺會館的社會意義。
當客家會館成為了客家行政大樓,無疑的,他的功能跟台北市各區公所的功能一樣時,又豈有週一休館的必要?又豈有週六日開放參觀的需求,更豈有志工導覽的可能?如果都沒有,客家會館又豈是個會館,充其量只是個辦公大樓
2008年5月20日
沒有馬英九的馬家庄
隨著馬英九當選總統,苗栗通宵的馬家庄也成了新的觀光景點,這會不會是另一個西庄呢?
當陳水扁總統聲望如日中天時,西庄每到假日成了觀光客必經的景點,總統的老家,總統的老媽,以及《陳水扁的震撼》中提到的刻滿數字的牆壁,都成為了家喻戶曉的故事。
馬英九因為在擔任法務部長期間,認識了一位朋友,知道了馬家庄,開始了他扶風堂祭祖的習慣,這也成了他與客家產生連結的最重要證據與佐證。
台北市政府客家事務委員會,在馬英九擔任市長期間成立,直至馬市長八年任期屆滿卸任,每年馬市長赴通霄祭祖,台北市客委會必動員台北地區,客家社團的意見領袖、社團鄉親共乘遊覽車來趟馬家庄之旅。一來捧人場、二來拍「
馬」屁、三來做業績。
不僅如此,在台北市政府客委會的出版品刊物中,更由黃前主委親自敬述文案當刊物封底或封面,記述著馬英九與馬家庄的關連,而因為馬家庄是客家庄,所以馬英九與客家也產生了關連。
根據台北市政府客委會出版品《客家文化季刊》創刊號的記載顯示,馬家庄原本是個默默無名的地方,如果不是因為馬英九這樣的政治人物,恐怕也很難使人對馬家庄產生多大的關注,而馬家庄內所謂的「客家因素」,也因為社會環境及與週遭族群互動通婚等因素,使得客家話成了馬家庄內隱形的語言,反而是閩南語成了生活上溝通的語言。
如果馬家庄沒有馬英九,馬家庄到底有什麼特色?如果客委會不為了拍馬屁,不為了每年年初二馬英九「返鄉」祭祖發紅包,客委會可以為馬家庄做什麼?找出馬家庄真正的內在價值及在地生活脈絡,才是對馬家庄人而言較為適當的作法。
如果馬家庄沒有了馬英九,馬家庄還有什麼可以看?未來的行政院客家委員會,更不應該重蹈台北市客委會的覆轍,將一個中央部會的單位,搞成了馬家庄遊覽公司的承包商,然後拍馬屁、作業績。反到應該投注對的資源與方法,將馬家庄內的客家特色與以展現,讓馬家庄自己來成就馬家庄,而不是馬英九。
2008年4月19日
台北客家伯公廟
在台北市政府客家事務委員會成立大會上,吳伯雄的致詞特別解釋到,對於外界傳言,當時主委(黃正宗)的人事是他所推薦安排一事,做出了澄清。不過這日後的客家事務發展,卻讓人看到吳伯雄不可小覷的影響力。
吳伯雄先生,人尊稱伯公。伯公在客家話的意思中,也代表著土地公的意思,是客家人對於神祇非常親密的稱呼。台北市的客家事務,從過去到現在,歷經兩任主委,很容易的可以發現到及聽到,決策過程的討論,社團領袖的意見,開口閉口無不是伯公長伯公短,到底此謂之「伯公」是指福德祠中的伯公,還是中央黨部裡的伯公。
義民祭典的時間要問伯公,人事的聘任與安排要問伯公,如果向義民爺擲筊的結果與伯公意見相左時,到底該聽誰的?該聽這個中央黨部裡會說話的伯公還是聽義民爺擲筊問的?
這其實就是國民黨主政下,客家事務委員會於台北市政府期間的運作與情形。而今,行政院客家委員會亦由國民黨所執政,新任主委黃玉振更公開自陳是吳伯雄的人馬,我們實在不得不擔心,未來的客家事務委員會,不論是中央或地方,這些主委們都變成了客家伯公廟管理委員會的主委,事事稟報黨中央,成了另一種暗房政治的大老政治。
吳伯雄可以自清跟這些主委們沒有關係,但明眼人都知道,這些客家相關人事的安排,都是馬英九在市長期間、在當選總統之後與吳伯雄妥協的結果,其實這也沒什麼好遮掩,如果推薦出來的是個人才,為國舉才又豈有不妥。自清、澄清反到落人口實,頗有欲蓋彌彰之嫌。
儘管如此,吳伯雄始終無法否認,他的兒子就是在台北市客委會擔任委員,透過行政資源以及跟著黃前主委到處經營客家山歌班與社團,累積自己的人脈而參選市議員。若不是吳伯雄,誰的兒子可以有這種機會?若不是吳伯雄,又誰會賣這個面子給一個政壇的初生之犢,尤其是客家這樣頗重視地位與尊卑的圈子?
希冀未來的客家事務委員會,不論地方或中央,主委可以跟市長討論、可以跟總統及院長報告,就是不該去求神問卜,去擲筊請示,不論是問義民爺還是問伯公(土地公),更不應該去進行伯公廟裡的暗房政治,只因為一個伯公坐鎮伯公廟,就拿公家資源去培養一個政治世家的後代。若此,客家(事務)委員會主委,豈不變成了客家伯公廟管理委員會的主委。
2008年1月4日
客家運動20年後
林映汝 師大歷史所研究生
劉介修 台大衛生政策與管理研究所研究生
中國時報 2008.01.04
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,客家鄉親齊步踩在街頭,一場「還我母語」的客家運動正式揭開。如今二十年過去,隨著客委會成立、客家電視臺開播、各大學客家相關系所相繼開設,當年客家運動的訴求彷彿一一都實現了,客家運動儼然獲得了社會上許多的資源和支持。然而,「客家運動」作為一股社會與文化運動的力量,卻陷入了當代族群政治的陷阱當中,面臨了困境和挑戰。 客家運動在某種意義上是台灣客家的本土化運動。當年客家運動所強調的,正是要拋棄長期以來台灣客家的「中原認同」,找回「臺灣認同」,然後面對自身在語言和文化上,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,要積極尋求管道,取得在政治上發聲的權力。因此,這個運動不僅是客家人自己的本土化運動,也是解嚴之後臺灣本土化運動的一環。
客家運動二十年之後,藍綠兩大陣營,在族群選票的考量下,紛紛將客家族群視為左右選情的關鍵少數,於是政治人物的口號成了客家人最好的春藥,端出「有牛肉」的客家政策也被視為是最好的催票手段。客家運動失去了自主性,只淪為被政客發起族群動員下的「運動客家」。
在客家議題與政治過度結合的結構下,客家界把運動方向轉入客家人獲得多少預算、「義民」是否被汙名化、客家文物館算不算「蚊子館」等問題上。結果,批評客家政策的人,被輕易地冠上歧視客家族群的帽子;客家人是弱勢族群,成為爭取更多預算的有力說法。動員客家族群不投票給某政黨或某候選人的號召,則是這整套說法背後最具威脅性與破壞力的殺手?。
另一方面,這種屬於一九八○年代末的對抗式話語,再也無法引起年輕人的共鳴。因為成長在解嚴後的一代,大部分已經感受不到當年威權政府對客家語言和文化的壓抑,四大族群的分類,在流著不同族群血液的年輕人身上,也已經失去意義。因此今日台灣客家運動中,後生人的缺席,或者「退席」:客家運動沒有新血,大學裡頭的客家社團一個個面臨存亡考驗。
各級政府在「客家」成為奪取選票的廉價「政治正確」之際,當年那一股由下而上,由民間社團所主導的客家運動,現在則逐漸演變成,由上而下,由客家(事務)委員會所指導的「運動客家」。然後,在那些大型活動風風光光舉辦完之後,所謂的多元文化,並沒有真正融入臺灣民眾的生活之中。而且,這些活動的主軸,通常只是抽取某一個簡單而固定的客家意象,並沒有真正觸及文化內部的多元和差異,因此,客家人在努力打破外界刻版印象的同時,也在建立某一些刻版印象。最後,這些活動所留下的最大意義,就是成為政治人物在選舉時拿來炫耀的政績。
過去客家運動對抗的是威權與「中原認同」的謊言和恐懼,人民不能表達自己的意見,或者新的本土認同無法建構;現在看起來「民主」了,或者 「多元文化」也獲得了尊重。然而,新的謊言和恐懼誕生了,族群政治的圈套造成了不同歷史記憶的相互怨恨與排除。我們唯有掙脫這個圈套,不再把關注的焦點, 放在政治人物所挑起的口水之爭;唯有在民眾的社區生活中,重拾真正屬於「庶民」的歷史記憶,客家運動作為一股本土文化運動,也才能重新建構更為多元與豐富的台灣認同。
當前的困境揭示著「還我母語」運動邁向二十周年之際,台灣客家運動亟需追尋或重新找到更為進步的意涵。台灣客家運動應該自許,帶頭走出台灣當今族群政治的虛假陷阱,開啟下一個二十年真正屬於台灣人民的文化公民運動。
2007年11月1日
那一年夏日午後之後~~
我原本想繼續完成我未完的旅程,不料突 遇一場午後雷陣雨,敲醒了我的腦袋,就在轟隆一聲巨響後,我突然腦子裡浮現了很多想法,許多關於那些日子拍了這麼多照片後的心得,為了避雨,也為了盡快的 留住這些美麗的瞬間,我很快的回到家把心得打成文字。然後很臭屁的投稿到縣長信箱、投稿到客家雜誌。圍繞著新竹縣許多地方發展問題而寫,文章完成那一刻,正好聽到新聞報導傳來,高屏大橋垮了的消息,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文章,「水」正是我文章所圍繞的重點之ㄧ。
這一年,我卸任文化大學客家社社長,自 從寫了文章獲得刊載之後,我開始有機會思索自己,過去玩客家社團,留下了哪些東西?我發現,學生客家社團的經營不應該閉門造車的在自己的校園內熱鬧,應該 有絕對的義務與責任要與社會上的真實世界有所互動,否則將難以說服自己在校園內玩學生客家社團的必要性與目的。就是基於這樣的念頭,我開始嘗試寫些文章, 藉此介入許多與客家相關的公共議題討論,客家雜誌就成為了我很重要的投稿對象。
早在我之前,文化客家社早期的學長姐, 就曾經分工完成過一篇報導,將社團活動分成幾個重要的單元,然後每個單元由一位負責人負責撰述與介紹該活動的內容與性質,最後完成了兩篇上下集約十來頁的 全文。這篇報導對文化客家社而言,一來是留下了紀錄,更重要的是,他保有了社團的開放性,與外界產生溝通的機會,透過雜誌,讀者可以認識到學生客家社團在 做些什麼、解答了一些人對於學生參與社團活動的疑惑。
到底寫了這麼多東西,對於客家雜誌、客 家雜誌社本身的想像,是否有所期待?記得我加入社團時,帶了一本客家雜誌第一期的創刊號,作為「館藏」。為什麼我會有客家雜誌早期的期刊?我想是因為早期 的《客家雜誌》是具有一定的進步性與前瞻性,可是後期客家雜誌在編輯的風格與印刷的美感,甚至議題的掌握度上,都出現了疲態,長期仰賴品質不一、不穩定的 稿件來源。迫於人情與壓力,甚至刊載政治人物的書函與信箋、又轉載有學者寫的專業論文,致使客家雜誌產生令人迷惑的眩目感。
這些問題,都來自於客家雜誌社一個最基 礎的問題,就是經營團隊的專業性、以及客家雜誌社的制度健全與否,客家雜誌社的社長、發行人與經理都對此有責任做一個全面性的整頓。再來就是雜誌社記者惑 撰稿人與數位化腳步的缺乏問題。客家雜誌社長期以來所仰賴的稿件來源,易成為少數人抒發「政見」的管道,雜誌社又未能有自己的記者、撰稿人進行報導與評 論,所以雜誌社的文章風格難以建立,又數位化的腳步落後,二十年來的經營,至今尚未能將各期的雜誌目錄上網供檢索,更遑論各篇章的下載。這對於所有有志於 從事客家研究者,無疑的是個震撼,因為已經有很多的研究生,都到過客家雜誌社,擠在窄小走道間,翻閱層層推疊的各期雜誌,只為了不想錯過任何一篇,與自己 研究主題相關或有興趣的文章。
我也曾經鼓勵客家社後期的學弟妹們嘗試提筆撰述,將自己在社團所做的事,與外界有所溝通,唯可惜未能完成。今天,雜誌社再次開啟了這樣的專欄,我們也找了一群不錯的寫手,進行為期八個月的撰述~~~,我們有絕對的雄心壯志,願意與客家界的前輩進行溝通,不會說客語的問題,不應該由我們來承擔這個罪責,也千萬別就此以為我們不關心客家,我們只是透過了我們自己的方式找到我們所想認識的客家。
不諱言的!透過掌握發言的權利,我們要嘗試展開另一階段的客家運動,且拭目以待~~~。
本文同步刊登於客家雜誌第209期